”看来网上传说的易瑞明元首跟上官立雄不和的传闻,基本上是真的。
只是再往下的事情,我没兴趣听、也不敢听,看样子上官衙内也没兴趣说。
不过貌似杨君实的名字,对我来说此时此刻确实要更有用得多。
于是我脑筋一转,立刻说道:“具体是谁让我大哥找的我,我就不知道了;您说的关于元首跟相爷之间的事情,说实话,以我这么个小刑警的身份和见识,我也听不懂。
只是您想,以您的身份,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档子事,尤其还是在我们F市出的事,咱不聊首都乃至全国,只聊我们Y省:上官公子,您说说,谁会高兴、谁会揪心?说破了天,杨省长在我们这儿是头把交椅、封疆大吏,但跟您家上官相爷比,根本不是个儿;说到底,杨省长跟您家相爷,毕竟都是红党的同志,总不能让蓝党那帮人、跟Y省这帮地头蛇看笑话吧?您说呢?”上官果果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我寻思着他总该松了一口气了。
没想到他竟然又把纸杯放下了……我心想,这下坏了,我是不是用错招数了?而就在这时候,上官果果却突然别过身子去,把脸扭到了墙角那边,身子还一抽一抽的——我惶然以为,他是在笑我;过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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