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冷静了,我才适时地对那男人问道:「行了,老哥,于理我们很不希望你这么极端,于情我们还是能理解的。
现在咱们能不能把刀放下了?有啥事儿咱们心平气和地找个暖和点儿的地方,慢慢说,行不行?」男人畏畏缩缩地点了点头。
这下我们才顺利地把这男人请进市局大院里。
这时候,一辆车从眼前路过——只看轮胎我都能看出来,这台车是徐远不知道从哪、谁给他配的一辆福特金牛座,还是全新美版的,上面的雪胎是国内少见的、适配加拿大那边冰雪天气的美国原装固特异。
当然,如果硬要猜的话还是能猜出来,毕竟蓝党那边有点身份的议员们,也都喜欢直接从美国购车开。
看着徐远的车子远去,我和白浩远两个,又都同时脱口而出一句脏口:「我操?」「操!」本来我是想跟徐远要个说法的,明明案子还没谱,他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愣说要走法律程序正式把上官果果列为罪犯,这是明显的要把我和胡佳期咱们几个逼上梁山;可人家现在说完话就走,也根本不给我们去找他要说法的机会,看来他徐山途摆明了是要把这件做成死局。
只是这个局,搞不好最后牺牲掉的就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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