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那样的嚣张。
但我仍然一句话都没说,我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田复兴。
我知道这个人心理防线其实差得很,所以我想用《庄子》里记载的那种「鸡虽有鸣者,已无变矣,望之似木鸡矣,其德全矣,异鸡无敢应者,反走矣」的方式,来镇一镇他。
白浩远反没啥事情做,要是让他去忙别的反而会嫌累,一看我一脸严正之相又一言不发,他便对我的策略心领神会。
他想了想,坐正身子之后,就只对着田复兴玩转笔,并挂着那种看上去阴险无比的笑容,跟我一起盯着他。
——试想对于任何一个没什么心理准备的人,突然被带到一个房间里,然后在这个人面前出现了两个人,别管这俩人跟这个被带进房间里的人认不认识,其中一个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说,只是盯着自己一言不发,而另一个也不主动做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笑,但当自己想做什么的时候,却全都会被这个脸上挂着诡异笑容的人给否决下来,我想无论换成是谁,恐怕都会崩溃。
果不其然,过了五分钟之后,田复兴说话的强调就已经带着哭泣的意味了:「不是……我……白警官,秋岩,我……我到底是有啥罪名,你们赶紧说啊?你们这样……我……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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