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出淤泥而不染,到早已被污秽浸染得没了原本的底色,最后洗尽铅华,却要靠着她杀人的事实被揭露这种方式,实在是可笑又可悲。
而当我问起,那天晚上为什么上官果果会出现在她家楼下、她和兰信飞是怎么认识的、她和成山成晓非到底是怎样的一层关系的时候,她俱是三缄其口。
“真的一点都不能说吗?”“没什么说的必要。
我懂点儿法律,跟兰信飞身边睡了几年,法律的那点事儿我也耳濡目染了,何秋岩,你其实不就想知道杀害兰信飞的凶手是谁么?确实是我做的,而且我承认了,这就够了,对你们警察也好、对法律也好,这就已经够了。
”“你杀了他,是为了离开他吗?”“算是。
”“嗬……好吧,那你杀他图什么?”“钱啊,当然是钱。
他有新欢了,而且确实不像我之前跟你说的,我跟他怎么恩爱、他对我好、怎么怎嘛地的;我跟他是领证了,但实际上我就是名义为妻子、实为性奴的玩物。
比起之前我遇到的那些男人,他对我,确实有一点挺好,那就是他还肯哄哄我、在折磨我之前还能敷衍敷衍我——那些小猫咋来的啊?他知道我喜欢小动物,所以他只要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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