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词,尤其是我刚从赵嘉霖她本家回来,刚遇上蔡励晟,我现在都觉得我对这两个词有点过敏了。
“所以,那帮人现在过的其实不是什么‘情侣新年’?压根……这不就是农村那种招童男童女给死人下跪磕头一样么?我靠,真恶心!”其实也不止是下跪磕头。
据说刚两党和解那会儿进入过渡政府时期,随着红党对地方尤其是乡镇的风俗宗教的控制日渐式微,在一些信息不发达、传统封建气息浓烈的地方,又恢复和诞生了好多乱七八糟的糟粕民俗。
其中有一项,就是在年龄已过七十二岁的老人的葬礼上,安排一对儿童男童女帮着祭祀——男女各不能超过八岁和六岁,各自的八字必须得跟去世的老人合,而祭祀的过程,除了刚刚杨沅沅所说的下跪磕头之外,还得当着所有前来祭拜的人的面前,把孩童的衣服脱了,然后让小女孩的脸蛋上、肚子上和屁股上抹上用糯米、白米、高粱、小米、麦子跟白糖混在一起磨成的面粉,再让小女孩把自己身上的面粉给小男孩全身上下都蹭满,结束了之后,还得让小男孩用嘴巴舌头,把小女孩身上所有蘸到白面的地方舔舐干净;之后这俩孩子就算订了娃娃亲,名曰“上香娃娃媒”,又叫“配上香”,而且按照那种民俗说法是,过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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