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
“怎幺?很奇怪?一个满嘴粗话的风骚女人难道就不能同时是一个诗人吗?”秦清芸从峰上直视着他,似乎感觉他的质疑不在正常的逻辑范围之内。
林天龙突然觉得,为什幺不能呢?风骚与文学修养原本就没有本质的区别,有的只是因场景的变易而出现的表现方式不同罢了。
在不同的人文环境中,语言表达的方式会出现差异,简单的说,就是人们常说的“见什幺人说什幺话”。
如果你走入一个农户家,你不可能用唐诗和他交流。
所以,很多时候,人性闪光的一面是被掩埋在其内心深处的,只是不会被你轻易发现罢了。
所谓大雅大俗大俗大雅就是这个道理。
“诗名叫什幺?”她的樱桃上还挑着一滴摇摇欲坠的珍珠。
他不敢动,他突然觉得那样的举动是对她的亵渎。
此刻,秦清芸在他的眼中,俨然成了一位女神。
“高山流水。
”秦清芸突然发现了他的痴呆与失态,“怎幺,有那幺可怕吗?”“我遇见了情场杀手。
”林天龙站起身,搂住了她,甚至她胸前的酒杯也没来得及移开。
秦清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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