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潭不满道:“至少也应透露一点情况给肖某知道吧?”项少龙故作从容道:“先生的出现,可能令整个计划生出变化,说不定可借助先生的易容术,使我们远离邯郸赵人仍懵然不觉,所以我才要再作新的部署。
”肖月潭脸容稍宽,道:“我有点明白了!”转向乌应元道:“听说乌家的歌舞姬名闻天下,肖某怎能错过。
”乌应元大笑道:“早给先生安排好了!”项少龙知道再没有他事,溜了出去。
踏出乌应元的内宅时,项少龙有种筋疲力倦的感觉。
城堡内一片午后的安宁。
花园里婢女和小孩在玩抛球游戏,传来阵阵欢笑声。
地上的雪早铲除干净,但树梢上仍挂满霜花冰柱。
他步过时,较有姿色的婢女都向他大送秋波,频抛媚眼,以望博得青睐。
但这一向风流自赏的人只感黯然神伤。
乌应元虽曾说过会把大部分人早一步调离赵境,但谁都知道那只是指直系至亲,至于较疏和眼前这些婢仆,都会被无情地舍弃,最终更成为赵人泄愤的对象。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他项少龙亦没有办法。
在这群雄割据的时代,人的命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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