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个她怎肯放手,虽不是常常出席早朝,但事无大小,均要先经她审阅,比以前更难应付。
最气人的事,却仍是嫪毒,这贼种气焰日张,一副太后代言人的神气,不但说话多了,还不断向太后打报告和搬弄是非,真恨不得把他一刀斩了。
”项少龙默思片时,微笑道:“既是如此,我们不若来招顺水推舟,把嫪毒变成太后的代言人。
以这家伙的狼子野心,必会与吕不韦争权争个焦头烂额,那我们可坐山观虎斗了。
”小盘愤然道:“可是我只要见到嫪毒,便无名火起……”项少龙笑着打断他道:“若要成大事,必须有非常襟胸和手段,能人所不能。
说到底,嫪毒只是个小脚色,顶多是结党菅私,祸害远及不上吕不韦。
只是有太后为他撑腰,才能搅风搅两。
且因他在别人眼中,始终是吕不韦一党,他若弄至神憎鬼厌,于吕不韦更无好处。
储君还是多忍耐他几年吧!”小盘颓然道:“帅傅说得对。
一天我未正式登位,仍要看太后脸色做人。
嘿!太后离宫前要我把嫪毒封侯,我当峙婉言拒绝了。
岂知太后由那天开始,便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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