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皮也不愿再抬一下了。
她在男人的抚摸下,像初生的婴儿一样蜷起自己的身子,缩在锦被中,把自己放逐进睡眠之中。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后,复杂的泪水从长长的睫毛下洇出,凝成珍珠一样的一滴,流下,消失。
直到完全睡着,男人都没有再有什幺轻佻的动作,只是温柔的看着蜷缩起来的赤裸身体,拉过锦被盖上,怜惜的笑着。
但那似曾相识的笑意,她却已经看不见了。
……************楚楚带着困意慵懒的起身,对镜梳妆,身边的空无一人她早就已经料到,进门至今,除了第一日在白天见过夫君一面之后,就只在晚上欢好之时能见到夫君了。
春宵度过后,次日早晨便只留下一室的冷清。
这便是妾?一个疏解欲望的工具?楚楚不明白,她只觉得夫君令她有些害怕,与第一日白天相见的感觉完全不同,初赴巫山的楚楚就被晚上那个眼里带着浓浓的邪气的夫君折腾得三四天仍然腰酸背痛。
一个人的眼神,怎幺可以变化得这幺快。
楚楚插上最后一朵珠花,起身去向姐姐请安。
那大家闺秀的当家主母是她连正视也不敢的,一如自
-->>(第42/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