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咱们家的女人命里多磨难,你一定要好好的……”最后那句“你一定要好好的”,小姨说了很多遍,说了不知道十几遍之后,就怔怔的落下泪来。
那个男人恰好端着粥走了进来,一看小姨泪水涟涟的模样,有些羞恼的摸了摸光头,骂了句娘,咕哝着说:“别哭了行不?我不是说了以后会注意嘛。
我那老二就长那幺大个,还老也不射,我他娘的也没办法啊。
”小姨顿时红了脸,“去你的,谁哭这个了。
我和乌鸦仔说话,你放下粥就出去吧。
”她这才发现,小姨其实不像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那幺恐惧和憎恨这男人。
只是不知道平时的那些样子,是做给别人还是做给自己看的。
那个男人出去后,小姨和她又说了阵子话,然后叫进了贺元清,把她撵了出去。
她在门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贺元清才走了出来,让她进去。
这次,小姨只说了一句话。
“这里有两千块钱,不多,你拿着,到那边买些东西用,这里的破物件儿,就别带了。
”于是,当晚,她坐在了呼啸而去的火车上,再次奔向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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