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退调了个头,从停车场的进口逆行出去。
猛然间,她想起了门锁那一滩奶白色的液体,一定是那男人喷射出来的精液。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放在鼻子底下,尽管没味道但她还是恶心皱起眉头。
一路上,她用一千一万个肮脏字眼骂他。
骂过之后,却觉得自己是受了欺侮的,可怜而无助,眼泪竟流了出来,她在轿车里她戴上了墨镜。
尽管是在车里,她还是戴上这副宽边墨镜,把脸遮去一半。
这时在她眼里招惹到如此一个渣滓全拜自己所赐。
交友不慎,良莠不分,总而言之看错一个人是身为女人最大的耻辱。
这个男人韩冰是认识的,他叫任景生,是名记者,也是韩冰的狂热戏迷,他追逐她们剧团的每一场演出,只要是韩冰出场,他都会在前排就座聚精会神地观赏。
他给韩冰写过无数篇报导,其中不吝笔墨用溢美之词,把韩冰描绘如同天上仙女一般。
任景生起先总是彬彬有礼,或送上一束鲜花,或要上韩冰一个签名。
有一次,他大着胆子提出要请韩冰喝咖啡。
原因是他正在为韩冰写一篇很长的报导,韩冰当时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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