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韩冰,说真的,离别之后,我就经常梦见你。
”话说到这份上,事情的真相大白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已不再需要扑朔迷离的伪装。
韩冰一向不谙世故,生活中的琐琐碎碎人情世理虽然不大懂,可却懂得男人的爱幕,她凭一种直觉,凭一种对男人的经历,就感到元方有一种不高尚的世俗的心理,爱的动机不那幺纯粹,像优美的曲调中伴有杂音似的。
可这并末影响了她,而且也说不出所以然,感觉是不能当作真实的。
她天生有这种遇事不慌应付自如的本事。
每逢遇见这种情况她的心里像爬满了苍蝇,她看着那些男人幡然醒悟眉飞色舞的表情,心想这就是男人的嘴脸。
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就是这种下流的嘴脸。
菜很快就上来了,跟简陋扑素的环境不同,这里的菜色真材实料甚至有些明令禁止的野生鸟禽。
元方的风度一直保持得很好,可以用井然有序来形容,他知道什幺时候该声高或声低,什幺时候应该尽可能的诚恳,宽厚。
他的言谈举止体现出了一个温文尔雅男人应有的素质。
“韩冰,做我的情人吧?”说这话他无半点窘迫,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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