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柔嫩爽滑,入口即化,透着那幺一股淡淡的肉香,看来她早已做好了事前工作,把屁眼洗得干干净净,不留半分异味。
老婆果真善解人意,感谢上苍赐予这份厚礼,这辈子定当好好疼爱才是。
莫约一支烟的工夫,口水和淫液已遍部蓓蓓股间,她的体温已然升高,通过他的手掌向大脑传递一个信号:可以插入了。
他站起来,说:“老婆,我要进去了!”蓓蓓双手支在墙壁:“嗯!轻点,别像上次那样撑裂了。
”说罢分开双腿,腰儿往下沉了沉,把屁股凸出,调到最适合插入的高度。
他挤出少许润滑剂抹在她屁眼和自己的龟头上,一手按住她半边臀肉,有了润滑剂的帮助,他轻车熟路地插将进去,然后缓慢抽送起来。
虽已经过数次开垦,蓓蓓的屁眼仍能给他带来异常强烈的握紧感,直肠裹着他的阴茎,在她的摇摆和“魔咒”声中阵阵收紧。
而随鸡巴的一抽一插,一圈浅浅的粉色肠肉在她屁眼门里门外翻进翻出,调皮地要跟他玩躲猫猫的游戏。
其实,对于肛交他并没有特殊的喜好,只是偶尔为之。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肛交并非性爱的必要形式,当性爱陷入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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