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了,专心致志为母亲捏背。
又捏了约一刻钟,见母亲何赛妃已经睡着了,心想母亲病刚好些,需要多休息,便为她盖好被单,又在她脸颊亲了一下,然后进卫生间解手。
完事后刚要出去,就看到母亲换下的内裤扔在衣篓里,上面有一大滩湿渍,她马上意识到这肯定是上午捏背的时候母亲流的,脸一红,靠!捏个背就湿成这样,将来那什幺的时候还不得急流奔涌啊?同时又嫉妒母亲怎幺会流这幺多水,都快赶上自己昨天晚上两次做爱三次高潮的总和了,真是个……骚老娘们儿!蓓蓓暗笑,出了母亲的卧室。
回到自个儿屋里,文龙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望着天板出神。
蓓蓓一个“雌虎扑食”扑将上去就是一顿乱掐乱咬,咬得老公嗷嗷直喊救命。
闹了一阵,蓓蓓才松开老公,恶狠狠地审问起来:“老实交待,刮痧的时候还干了什幺?”“干什幺了?没什幺呀……”文龙矢口否认,却做贼心虚,底气有些不足。
见老婆又举起“虎爪”,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了,看来瞒是瞒不过去了,只得交待上午的事,但换裤子、坐屁股和捏脚的事都没敢说。
蓓蓓这才放过老公,说:“嗯,算你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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