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斗争,即便是龙贞集团内部的斗争问题,他也是宁肯躲避甚至放权,而不愿参与其中的。
“说得好,不过这个基本上不大可能,你钟伯伯是个很正直的人,对官场上的歪门邪道一直嗤之以鼻,再加上上一届的州市领导对他并不是很看重,近些年来早就对仕途心灰意冷了,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企业运营上,再进一步不是没可能,但那个是很长远之后的事情了。
”许茹卿很果断的否定了文龙的第一个结论。
“另一类就是商业上的敌人了,茹鑫建设在苏曼州是前三的房地产开发商,并且拥有国企身份和政府渊源,历年来在各个土地拍卖和地产开发中,必然会与其他企业产生纠葛和矛盾,商场即是战场,钟伯伯或许是被某一个在商业上败给茹鑫建设的人暗算了,或许是有人瞄中了茹鑫建设的优质资源,想要借此手段来达到目的也未必可知。
”文龙小心翼翼的提出了另一个假设,虽然掌握的信息很充足,但他并不想这幺早就披露给许茹卿知晓。
“看来你知道的东西可不少啊,这些都是你从你父母那里学到的?”许茹卿不禁有些动容道,不过文龙总觉得她末尾那句话略带讥讽之意。
“茹卿阿姨过奖了,我只是随便乱猜罢了,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