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绽。
而每一次制止妈妈白素贞的不是爸爸陆淳风,爸爸陆淳风那时候还是乌玛斯镇警察分署的小警长,常年在外忙于破案,一个月也不回来几次。
他或是紧抱妈妈白素贞的大腿,声音凄惨地请求她的原谅,即使心里还计划着下一次怎幺偷跑出去。
或是跑到惠姨家,寻找外援。
虽然还是免不了一顿好打,但是在惠姨的劝说下,妈妈白素贞也不好打得太厉害。
所以,他在妈妈白素贞那里得到的是父亲一样的管教,在小舅妈石艳秋那里得到的是老师一样的训诫,而在惠姨那里得到的是母亲一样的宽容和慈爱。
每次惠姨到他家来,他就和惠姨黏在一起,有什幺心事也只和惠姨讲,在小舅妈石艳秋和惠姨之间,他和惠姨更亲近一些。
说句实话,直到现在,他还没和舅妈石艳秋撒过一次娇。
而惠姨每次遇到妈妈白素贞和舅妈石艳秋就不忘夸赞他,甚至有几次还和妈妈白素贞舅妈石艳秋讲要收他做干外甥,他和惠姨也就更亲了。
在文龙心里,惠姨的宽容和慈爱给他温暖,而妈妈白素贞的威严令他敬爱,舅妈石艳秋的严厉令他敬畏,就这样一直到他上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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