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壁滑下,然后双手无力的下垂,双腿颤抖着高潮了。
他看着舅妈石艳秋因为双腿大张而露出的蜜穴,加快撸动的速度,咬着嘴唇,大股的精液喷射出来,打在浴室门上。
从此,他每天晚上最大的期待就是舅妈石艳秋能走进浴室,虽然他能看到的次数很少,而且后来他也知道了舅妈石艳秋的自慰很正常,但是对于初懂人事的他来说冲击还是很大的,每次都打着手操让精液肆无忌惮的喷射,并且沉迷于此而不可自拔。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古人的话还是要听的,他的大胆和冲动害苦了他,那就是终于被舅妈石艳秋发现。
现在他只记得那一晚是他有生以来最为悲惨的一天,他的惨叫在夜空里回荡,久久不息。
他被舅妈石艳秋打伤了腿,软组织挫伤,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
在这些日子里,是惠姨给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而病房里永远就没有平静过,或是惠姨在他边上红肿着眼睛哭泣,或是舅妈石艳秋在病房里踱着步怒骂他,也或是惠姨和舅妈石艳秋大声争吵。
万幸的是妈妈白素贞当时没在家,姨妈白淑贞邀请去美国度假了,否则的话,三个女人一台戏,那就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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