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推开他的脸:“小坏蛋,你这样约我,你妈知道了怎办?你这坏小子,连阿姨也毛手毛脚。
”她说起话来尖着嗓子,拿腔拿调,既嘹亮又童声童气。
她是一个幼稚化了的女人,那种天真无邪的成熟、老练刻意的活泼对文龙来说有一种近乎催眠般的魔力。
文龙不知咕噜什幺,齐雪媚好像没有听清,只看着他的脸上挂着古怪的微笑,然后伸出手插进了她的衣领,她立即感到胸前一阵发麻,她晕晕乎乎地看着这个大男孩,而他也模模糊糊地对着她笑。
经过一番周围地段的摸索侦察之后,他的那双手克服了胆怯,一下就爬向了她胸前的最高地,揉搓着,齐雪媚的乳房尖挺,那小巧玲珑柔软得无法言说。
他在不知不觉中把她乳罩的扣子解了,把她的衬衣扣子也解了。
她的胸部赤裸着落在他的怀里。
轻巧的、诱人的、冒险的、复杂的、简单的、含蓄的、活跃的、犹豫的、精确的,全部落在他的怀里。
他发现她的乳房变了,和她的身体一样更加柔韧,充满着弹性,她像一只鸽子,一只灵巧的鸽子,在他的掌心,轻理羽毛。
谁说过,这里是打开女人的开关,何况,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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