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的,小人实在是想不通也不知道。
但自从开朝以来,商人的地位甚低,甚至低于挑粪者。
草民愚钝,实在无法妄加猜疑。
」到底还是害怕啊!许平无奈地摇了摇头。
决定还是用狠一点的办法比较好,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冷哼了一声后说:「张庆和,本太子问话,你竟然敢敷衍了事,难道你以为装傻充楞就行了吗?不怕本太子一怒将你就地正法吗?」张庆和面如死灰的跪了下去,慌忙解释起来,语气害怕的说:「不不不,不……草民没那胆子,草民不敢。
不,草民……」「混帐……」许平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不敢的话还敷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再不老实说的话,我摘了你的脑袋!」张庆和身上一直发抖着,想了想,声音有些颤抖说:「太子爷,草民实话实说乃大不敬之罪,草民不敢说啊!」「说了,无罪。
不说……」许平冷冷的在脖子上比划一下,狠狠地说:「斩了!」张庆和跪地颤抖了好一会儿,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一片。
想想左右是一个死字,只能拼了,打定主意后抬起头来,脸色还是有些发白,颤抖着说:「回太子的话,商部具体办的办法草民确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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