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其他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好奇这杜宏绕了一大圈到底想说什幺!“眼下朝廷包围津门、太子殿下囤兵河北是不争的事实,天下已经是妇孺皆知。
”杜宏突然跪了下去,满面严肃的说:“而天机营更是十万尽来,只等荡平叛逆。
这时候却出了怯战之人,这不仅是在影射殿下带兵无方,甚至会让津门的叛逆嘲笑圣上是昏君,此时断不能治杨东海不战之罪!”“混账!”欧阳泰第一个听不下去,像是被人扎了一刀似的跳了起来,朝他怒吼道:“你太放肆了,小小知县竟然敢妄议朝政。
甚至无知犯上,质疑圣上的明治圣意!你可知这是灭门之罪!”“闭嘴!”许平喝止欧阳泰的怒吼,朝已经伏地不敢直腰的杜宏道:“继续说!”“是!”杜宏被众人凌厉眼光所注视,却一点都不以为意,反而侃侃而谈:“此时如果治杨东海怯战之罪,不仅会影响将士的军心,更会惹来百姓的非议,断不可有此一为。
”“那你说怎幺办!”许平说话时已经微微眯起眼,似乎有一点明知故问的意思,但平静的脸上隐隐有杀气,更像是在借杜宏的滔滔之言说出自己的意思。
“响水村一战尚未上报朝廷。
”杜宏犹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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