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刀握得更紧,心里的仁慈在这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们……”许平坐回马车上,看着跪倒在地的冷月和满面羞愧的欧阳泰,面无表情地说:“有罪无罪我来定,跟我回府!”“谁负责这条街上对叛逆的清剿?”许平面沉如水,冷哼一声后怒道:“拖出去斩了!”“是……”二人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跟在车后,彼此互视一眼,均感疑惑。
直隶之行后,这个熟悉的主子有些改变,言语间变得充满让人胆寒的压迫,以及让人惊讶无比的镇静和冷淡。
虽然主子露出不满情绪,意图却很明显。
他把兵将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杀了小鱼小虾为欧阳泰开脱失职之罪,也没追究冷月的鲁莽之罪!虽然许平面露怒色,但二人都明白主子并无责怪他们的意思。
这一夜,城内到处都是屠杀之声。
无论是躲藏在暗处发抖的逃兵,还是有点怨言的百姓,全被诛杀于刀下,仁慈的代价只是给别人留下报复的机会。
经历过进城的变故,兵将们这次毫不手软,即使举手投降也一刀斩之,绝不姑息,无情的屠戮让里尽是阵阵哭喊声。
自古成者王侯败者寇,战争时干了什幺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是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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