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口茶,皮笑肉不笑地说:「各位大人,现在白屠应该已经和巴哈勒力打上了,可能还打得不可开交,说什幺谴责的话都已经晚了。
目前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不知哪位有高见?」「这小家伙倒是个汉子!」刘占英掩饰不住地赞许说:「殿下,巴哈勒力三番两次扰我边境、杀我百姓,甚至胆敢杀军眷、抢粮仓!放任他这幺胡搞下去可不行,白屠虽然冲动,但也是在扬我大明军威。
都被欺负成这样还不动手,那岂不是笑我大明软弱可欺?」「臣也赞同!」张道年沉吟了一下,冷哼一声说:「恕臣斗胆,现在边境上已经枕着一个阿木通。
此人野心勃勃,却在此时收敛锋芒,明明有数万雄兵在手,却一直隐忍着伺机而动。
若等他张牙舞爪之时,恐怕草原上的局势只会更乱。
契丹的王子有十位,一个巴哈勒力都敢如此的嚣张。
我们要是忍下去的话,到时岂不是每个王子战败后都可以鱼肉我们?」「巴哈勒力为人阴险,被其他几位王子围攻,才会这幺快就败下阵来。
」成有竹此时一脸阴冷,闷哼道:「臣不久前接见罗刹国国使,他们的边境也是被扰得很厉害,罗刹国君在群臣的不满声中,已经有出兵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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