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喘息着揪住她的肚兜狠狠一扯,那对儿肥白玉兔登时弹跳出来,一摇三
晃。他将肚兜狠狠一按,塞进大姐嘴里,扯出带子绕到脑后打成死结,口中喃喃
道:“不这样……我就没命了,你别怪我,你莫要怪我……”
“呜呜……呜呜呜……”杜夫人双手推向狗子的身体,可她现在半身赤裸心
慌意乱,背后还被石头枯枝硌得生疼,心中惦记着刚才狗子说的丈夫已死,脑中
一片混沌,连力气都使不上。
狗子呼哧呼哧粗喘着,抓住杜夫人的手腕往两边一压,嘶哑吼道:“不准动!”
说着,又是两记耳光狠狠抽了上去。
这是土匪强奸女人时最爱用的法子,几耳光下去,再照肚子来两拳,女人就
软成一滩,乖乖成了待宰羔羊。
杜夫人果然也是如此。
她颤抖着蜷缩起来,呜咽着侧过头,眼泪滴滴答答掉进杂草堆里,泣不成声,
果真不敢再动。
狗子趴下去,张开大嘴,对着自己曾经朝思暮想的雪白硕乳一口咬下,双手
顺着杜夫人的腰摸下去,把裙子连着衬裤一起撕裂,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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