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外,他猎艳无算,但凡这种生得一把好胡子的高耸肥牝,九成
九在骨子里藏着一个骚媚狂浪的荡妇。
这种天生欲念就强的女子贞操仍在之时,阴元也必定比寻常姑娘淳厚,加上
又是正统内功的修行者,对袁忠义的《不仁经》,不异于一口十全大补。
正好此番他想试试阴元采吸换成不那么伤身,不求速成的水磨功夫,是否会
有什么不同。念头一定,他取过布巾压在她腿心,轻柔擦拭一番,道:“晓云,
你且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杜晓云哽咽般哼了一声,想要翻身侧躺。
但他伸手一压,便控住她一条长腿,将那毛茸茸的牝户外仔细擦净,淫笑着
低头凑过去,嗅着那股浓烈的女子体味,一口舔在已有蜜汁渗出的蚌肉中央。
“啊!”杜晓云说不清话,尖叫一声后,便被舌尖舔得浑身酥软,发颤红唇
中只剩下大哥二字还勉强听得真切。
在山寨里苟且偷生一年多,对女人都是抹了唾沫就干,日透了补一掌吸阴出
阳便完,袁忠义趴在杜晓云双腿之间,发泄一样含住肉唇猛舔缝隙之间,想要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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