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似的淫汁。她又哭又叫,哆嗦着
求他放过,可他刚享受完阴元入体融入内息的美妙滋味,正要再往出精的快乐疾
奔,哪里肯停,继续模仿着杜太白的温柔语调好言宽慰,胯下鸡巴却将她肏得白
沫横流,阴毛都变了水草。
直到涕泪染湿上面一片,淫汁浪液晕开下面一片,床单这半边都快要不能睡
人,袁忠义才算是宣泄够了这一年多来的苦闷,畅快淋漓一夹屁股,顶入杜晓云
牝户深处,龟头一跳,冲着微开一缝的宫口便是一阵喷射。
热精一冲,阳激阴虚,杜晓云本就已近枯竭,身子一挺,嘶哑叫了两声,脑
袋一歪,舌尖耷拉在唇角,就此昏死过去。
袁忠义喘息着趴下,拿她赤裸肉体当作垫子悠然小憩片刻。等到尽兴后的那
股慵懒过去,他起身将灯烛熄掉大半,只留下正常当有的那些,穿好衣服,开始
布置局面。
杜晓云身上还留着的上衣外裙他都没动,只将肚兜的系带扯断,衬裤撕裂,
远远丢开到地上,跑去外面翻出一双土匪的草鞋,穿上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特
地往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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