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发,酥软无力,此后再难持
久,稍有不慎,便有脱阳脱阴而亡的风险。
杜晓云只知道自己此后精元不稳,花心敏感,换个角度,便是成了个天生淫
妇,她以为自己遭人轮流淫辱在前,受了这等损害在后,能强撑着不再晕过去,
都全靠袁忠义在旁扶持安慰。
等心绪混乱稍定,她才咬牙切齿问起了后面来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
袁忠义深知说多错多,便只称自己都没看到那人的模样,仅听声音觉得应该
十分年轻。
杜晓云蹙眉思忖片刻,说声失礼,将袁忠义衣襟扯开,柔软掌心贴在他伤处,
细细勘察,跟着心中一惊,道:“竟、竟有如此阴寒的掌力?”
她头脑混沌,检视记忆颇为费力,不自觉又靠在了袁忠义的肩头,喃喃道:
“采阴补阳的恶贼……我尚且听过几个,自身就是玄阴内劲,还要采我……阴元
的,难道……是那个夜雨寒蝉李耆卿?”
袁忠义好奇道:“你说的是谁?”
杜晓云银牙暗咬,恨恨道:“那是西南一带的两个有名淫贼之一,他们技艺
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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