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柔软而收缩。
但他依旧在里面不停地进出,双手,也依旧在不住地抚弄。
不知道过去多久,火把将熄,杜晓云摇晃的身躯都已有些僵硬,他才停下动
作,向后退开。
这次射的阳精与上次的混在一起,黏乎乎流出,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他从快烧完的火把里挑出一根长些的,弯腰慢慢收拾了些东西,望着杜晓云
的妖艳裸尸,默默站了片刻,冷笑一声,走去了溪水那边。
在溪水中脱光将身上好好洗了一遍,袁忠义把预备要带走的东西收拾妥当,
仗着如今夜能见物,踩着惨白月光,大步离开。
找到杜晓云的胭脂马,他纵身上去。那马儿似乎认主,颇不听话,不住喷鼻
扬蹄,不肯出发。
磨蹭片刻,袁忠义略感恼火,索性一招望月掌劈在马头,用它主人教的武功
将它打死陪葬,换回自己那匹瘦黄马,辨认一下方向,扬鞭提缰,沿路奔西南而
去。
侠士身上往往不缺银两,袁忠义劫了杜家兄妹连着女眷四人,盘缠充裕,到
了下一座城,卖旧换新,总算有了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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