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做下这等决定,将来你若反悔,受苦
的又是我这可怜师妹。”
袁忠义肃容道:“贺姐姐,自古以来就有娶妻娶德的说法。以色侍人者,色
衰而爱弛。我与含蕊相处这些时日,已知道她温柔善良,贴心体意,更重要的是,
也有为国为民的满腔热血,跟着贺姐姐在此地拼搏,便是最好的证明。她为求援
失身于恶徒,回来后可曾有过半句怨言?不过是深夜无人,才在帐中默默垂泪。
这样的好姑娘,一时色欲又算得了什么?能让她开心快乐,不再背负失贞带来的
千斤巨石,才是我真正所愿所想。今日之后,她包含蕊就是我袁家的人,就是袁
门包氏,她子即是我子,她女即是我女,谁若嚼她的舌根,便是辱我。大丈夫为
此血溅三尺,又有何妨?贺姐姐,将来若是我让含蕊受了委屈,你只管来质问我,
问我还记不记得今夜这番话。我若还有一丝脸面,也当羞愧自裁,以谢天下!”
房门内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抽噎,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落在袁忠义耳中。
并不意外,包含蕊也是学武之人,即便睡得沉,师姐那么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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