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角东戳西戳,最后找到子宫那个肉团中央的凹坑,一钻一钻,挤了进
去。
产卵时母虫会将尾针刺进肉壁,分泌毒液,令人钻心刺痒。果然,转眼之间,
那蛮女就又扭动哀号起来。
袁忠义欣赏片刻,转身道:“你有汉名么?”
一般会说汉话的蛮子都会起个汉名,想来蛮女应该也不例外。
那蛮女哆哆嗦嗦道:“灯草,做油灯的灯草。”
“她呢?”袁忠义指了指那个随从。
“露珠,早晨叶子上的露珠。”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听话的好姑娘。”袁忠义抚摸着她的面颊,将那些瓶
罐拿过来,“呐,帮我认认,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灯草显然已经放弃了抵抗,毫无挣扎地都指认了一遍。
两种毒药,一种名叫瘴气丸,温水化开洒在地上,便能蒸腾起毒气;一种名
叫封喉散,毒性猛烈,但味道颇大,下毒比较费事。
两种蛊毒,一种名叫赤毒蛊,是活蛊,叮咬中毒,若不及时解毒,会全身麻
痹僵直,痛苦数个时辰而死;一种名叫醉蛊,是死蛊,粉末无色无味,并不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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