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爹也得给我三分面子」妻子抬起红透的脸庞娇滴滴的道:「你有痔疮了吧?」我听到这句头嗡的就大了。
「那你给我舔干净点儿啊!」「不嘛,人家下面都湿的不行了,快点儿吧。
舌头都舔木了」「骚B痒了?求我」妻子趴在了黑驴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清楚。
黑驴正了正身子躺在了我的枕头上,右手捏着妻子的乳头,抬起脚晃了晃。
「把老子脚上的骚水舔干净,然后按我教你的说」黑驴命令般的口吻让人不能质疑。
妻子乖乖的趴到了黑驴的脚上还是舔着。
黑驴则不停的抠弄着妻子的肉穴,还是不是在屁股上来两巴掌,声音清脆,丝毫不怜香惜玉。
「你这几年出去上学,村里的事儿你估计都不知道。
就那个介绍咱俩认识的人你还记得不?」「我……嗯……我小姑?」「对,」黑驴一边抠弄着肉洞,一边把淫水往菊花上搓,还尝试的把中指往里捅。
妻子已经沉迷在这淫靡的感觉里完全没有反应,只会木木的回答着黑驴的问题,机械的舔着脚面。
「她是我老相好了,每次去你家吃完晚饭就到我那儿住一晚,就是她说你大学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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