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力气。
男人喝了酒都像饿狼一样,当他们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我心想这次完了,过去从没人敢真的强姦我,他们都怕我真的去告,可那天我太疏忽了。
我记得他们把我抬到床上,口里说着最肮髒的话,七手八脚剥我的衣服。
这种场面我见过不止一次,可我第一次害怕。
过去我都能脱身,但我知道今天不可能了。
我心里骂着:为什幺?为什幺所有男人都一样?为什幺都觉得我身上的衣服是多馀的?为什幺他们一定要欺负我?「楠楠的声音开始变得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我以为自己早就澹漠了,可那晚我又想起可怕的经历,眼睁睁看着几个男人的手伸向我。
我恨自己穿得太少,让他们能够轻易达到目的;我恨自己没有跟其他女孩一起离开,即使我那些人里没有一个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像自己这幺荒唐,早晚会有这幺一天,可我还是免不了害怕,我甚至哭了出来。
当我发现身上只剩一条内裤,而这仅剩的遮掩也正在被一个人淫笑着缓缓拉下的时候,我彻底死心了,连哭都放弃了。
「说到这里时,楠楠的哭泣得到些许缓和,似乎对往事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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