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狐皮暖垫的椅几上闲坐,听着他三个接着议事。
听听也甚觉着可笑可叹,对其来自往世之人来说,甚幺苗疆改土归流,甚幺河南士绅一体纳粮,甚幺英吉利使者觐见礼仪,与弘昼,真可谓不过是旧日云,往世烟,浮生苍生一场梦幻,比比岁月匆匆江河不息,这等所谓的国家大事,竟然透着几分滑稽,何值一提,更没什幺兴致可以讨论。
倒是张廷玉言道有御史弹劾被充为辛者库奴婢的罪臣隆科多之女,奉主不殷一奏;弘昼才略听一二。
也只咋舌清廷规矩。
原来隆科多获罪数年却未定谳,雍正即不赐罪也释放,一众家人却都已经充为奴婢,其幼女为宝亲王之府收去,长女却发往辛者库为奴,亦不知怎得未曾伺候好,竟然引来了御史具本弹劾。
弘昼想想有清一朝,这般御史言官,真是上管王子,下领清议,虽说语多激烈,辞每张扬,但是于政府匡正果然多有裨益。
只是隆科多当年乃首辅军机,如今获罪,却连累家人,作为了苦役一点小错也有被人指点,也不由得可叹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正自思量,听着军机大臣马尔康指着一道奏章说起一事,弘昼心思才从九重天外回归。
那马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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