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未总角之幼,仅充为男奴女婢,略留一脉,则先祖并臣妾,九泉地下,世世代代,感念皇恩。
」弘昼是玲珑心肝之人,一看便知是夏守忠透了风声给大内里,这是给自己铺路,贾元春的血书,文意是示意族人:「若皇上要诛杀,连哭一声都是不妥当的;若皇上要充女眷为军妓,只可好好侍奉兵丁,连自尽都是不妥当的。
唯有这样,才对得起君恩」,又暗示「族中七,八岁都不到的孩子,可否只充奴,不要杀尽」.这般认罪伏诛,俯首称臣,自贬自侮之态,最是给雍正留足了面子里子,又颇了合了雍正最喜欢作践罪臣的习性。
贾珍,贾赦,贾政,连同已经被拘之贾敬也忙忙上了认证折子,几人也都明白了元春禀贴之意,一口通气只求雍正重刑凌迟满门。
功夫做足,于是三日后,弘昼便以掌管宗人府王爷的身份,上了一份折子,只道:「荣宁旧臣,曾有戚功;贾妃侍驾,若尽梓情;虽罪不可轻倌,恩必当慎处,忍望吾皇办其首恶,清其余党,略赦其族眷,以示天恩。
株连之戚,或可赐儿臣拘管云云。
」那雍正虽然气未消尽,但是也知道自己这小儿子的脾性,「株连之戚,或可赐儿臣拘管云云」,竟是如同小孩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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