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理,兰心蕙质,上上下下得尽了人心。
只是此番进园子,宝玉早已经发配充苦役了,怡红院众女皆是幼龄处子,干干净净等着王爷临幸,与这些丫鬟来说,本来就是奴婢的身份也没什幺妄想,在贾府甚至还不如如今在王府有脸面。
只是论起来,却只有袭人一个,众婢女猜她有宝玉有私。
若是真有,原本是依凭资本,此时却成了痛处,万一要真的和宝玉有过,她不比平儿,明面上毕竟没有开脸为妾,岂非说不清道不明的,虽然做丫鬟的被房里主子逞欲是常事,但是园中丫鬟除了跟着几个已经出了阁的少妇房内人外,只有这怡红院是男子的,只是宝玉年纪尚小,怕不是王爷认定一众使唤丫鬟都是完璧之身,到时候王爷若是怪罪岂非是要不得了。
一时,众女便有些议论,这又不好问得。
那袭人明知如此,却也不好意思辩解,只也尴尬处着。
只那麝月看着不忍,便时常安慰袭人。
故此袭人见那鸳鸯,金钏儿,司棋等说笑,想想伤怀。
闷闷得回了怡红院就拍门,好半日,小丫鬟五儿才来开门,见识袭人也只淡淡问个好便进去了,袭人也难得理她,进门就听见院子里在吵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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