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我们连带着有了多少的好,凡是月例,赏赐,哪样不是头一份的,就是告个假,也是说准就准;怎幺,这会子变了天了,就要蹬鼻子上脸要掰袭人姐姐的不是了?」袭人被说得眼眶红了,就也不言语了,反而上来劝晴雯,那边秋纹,麝月听到动静,也都过了来,晴雯是脆生性子,越说越气,「这几日我看在眼里,火在心上,你们几个小的不说,连秋纹也开始和袭人疏远了?这是哪门子的意思?我们做奴婢的,谁不是知疼着热得伺候主子好,难道这也成了罪过?往日里,自然是能和宝玉亲近就亲近,谁还不存一份向上的心思呢,一个个只是没机会罢了,这会子倒好,又一个个装起了清白娇贵?别找我啐你们,恶心白道得也跟外头男人家似的里头肮脏外头清高……姐姐……您也隐忍她们几日了,不必老是看着她们脸色,除非是主子旨意,或则是如今园子里的小主,小姐们来定,否则,你还是这怡红院里头一份。
姐姐你有心智通人情,又护着大家,没有你做主,我们这怡红院里本来就没主子,更不成个形了。
今儿就把话撩开了,园子里封的三位小主,可都是有男人的夫人,莫说袭人姐姐其实就有个妾室的礼,就算没有,又能怎幺得?姐姐,您也甭害臊,今儿就把话跟这些蹄子说明白
-->>(第7/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