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可怜、有那多少羞、多少耻、多少魂断心灰……难以笔墨可述。
而那落羽裙一落,黛玉里头那面冰蚕肚兜,本来该是最后护着她幼嫩小乳,只是已经被摸玩了半日,凌乱难禁,竟然已是呼啦啦的挪了方位……原来那黛玉今儿本是一时和紫鹃拌嘴赌气,偏偏穿着难得的一整套冰蚕贴身小衣。
那肚兜是用雪白色蜀绣细蚕丝、并一种月白晶蚕丝线两层裹绕织就;白蚕丝在里头,晶蚕丝在外头。
人摸上去滑不留手细密若脂、若瞧着,一色月白娇粉却隐隐有润玉光泽闪耀、穿在身上却是绵软贴和,除了自然能将女儿家线条要紧处包裹凸显,更是分外暖和缠绵。
那吊带肚兜,风流纤薄,于那胸乳处却用细细密密纹绣了两朵九芯芙蓉,亦是白纹,闪着晶莹亮泽。
这等芙蓉春色,本来便是女儿家于闺阁内,风月伺候,要在外头衣裳被褪去时,将男子目光偏偏束到那芙蓉绣纹,便是邀请男子夫君、主人上位,刻意赏玩奸弄自己一对最要紧之乳处……哪知此刻,那肚兜细绵粉质,芙蓉春色还未曾绽放,却已经让弘昼难以自制。
原来可叹,黛玉左胸之乳尖玉晕,豆蔻小巧,挺立嫩红,竟已经裸在了肚兜之织绣边缘。
-->>(第13/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