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便不至于处置了,我何不乍了胆子,脱自己衣裳,求着主子连我一并奸了辱了,乃至杀了剐了,只求主子奸姑娘的时候轻些个才好……难说主子若赏用了我的身子,一时尽兴了,便饶了姑娘?」只是可叹她自己也不过是十六岁少女,幼稚娇憨,未知风月,处子情怀,若弘昼指名要奸辱她,自然当得承受,只是真说主子未曾提及,自己主动要张口求奸求辱,却到底呜呜咽咽张不开嘴,只是自家跪着胡思乱想罢了……若不是怕弘昼瞧着,已是忍不住要去摸一摸自己小奶儿求些个慰藉宽心了。
那琴炕上头,弘昼今儿本来是来怡红院来松快松快,却被黛玉又提及可卿之事,憋了一肚皮恼怒,此刻存心凌辱,将个黛玉娇弱沾汗的身子便如同抱小儿一般横搂在怀里,亦不怜惜,只顾着一通刻意摸玩猥亵,一边哼哼唧唧也只是乱骂:「摸你几下,看你浪出水来,还说什幺女性天然克纯、不思风月不?」。
他指掌所到处,纵然隔着衣衫,一时,可怜那黛玉通体上下,多少要紧皮肉,那脸蛋、下颚、雪腮、玉颈、胸脯、奶儿、乳尖、小腹、肚脐、臀瓣、大腿、手掌、膝盖,连那湿漉漉的一条已勒出形态来的蜜穴缝隙儿,都被弘昼又摸又掐,凡是几多经受得起的所在,甚至都捏刻出指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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