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女儿家冰洁呢……偏偏要这等辱你,本王才得快活呢……你不是博古通今,连那飞燕合德,多少淫事俱知幺,你自己个儿脱下来……一边脱……一边还要说两句挠心的话。
熬得住,那才得算你性子贞洁,却也守奴德呢。
」那黛玉本已被弘昼周身淫辱得再无半分气力,自觉地随时要昏死过去。
连那弘昼自己退了裤子,露出那吓人的话儿来,奸弄自己的一方美臀,亦觉得不过如此了。
心下凄凄惨惨,却觉得弘昼那硬邦邦的话儿,在自己雪臀之下厮磨,除了千般凌辱,万般羞耻外,也有一等说不得的钻心舒坦的滋味。
只有一个念头:「这便是主人那物什……我此生贞洁灵秀,皆当化为灰儿,只为了这物什一时之乐罢了。
」又是想着:「原来那话儿要这般磨蹭,男人才得快活……既如此,还是先玩我那屁股的好……又舒服,又没那幺难过……虽也是一般辱我干净所在,到底好受的些……」待听得弘昼满口喘息喝命她「自己脱了贴身小裤」,又要「说两句挠心的话」。
她亦是泪空心绞,无可奈何,知道此劫难免。
自己最珍贵羞藏的少女一条缝隙,蜜汁体香、小小几根羞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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