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等家族之罪,早该受了姘刑,发往远疆……再说主子的恩德……我……」她越说越是情动,竟和往日里不同,跪行着爬进几步,泣道:「主子的宽恩大德,我说不尽。
旁人怎生想来,我也顾不得,只我……能为主子之奴,供主子淫乐一二,莫说什幺委屈,就是磨成了粉,也是不够报答主子恩情一二的……」弘昼一愣,转念便知她在说的是儿子贾兰,想想若非自己,那贾兰虽是小孩子,毕竟是贾府正牌子男丁后裔,该杀也必要杀了,就算是法外开恩,看在他母亲供王爷淫乐的面子上,也该阉割了送进宫里去伺候,自己大笔一挥,非但没杀没阉,反而赐了个出生读书,旁人不论,这一个李纨,这份感恩戴德,恨不得化在自己身上的心意怕是真的。
他扫视众人,一时也辨不得园中诸女心里是何想头,总觉得只因可卿之事,怕不是有人在背后耻笑自己,不由叹息一声,连吓唬吓唬园中诸女,聊以宣泄满腔子愤懑的心都没了,摆摆手道:「罢了……你们感恩也罢,知耻也罢,心里头有什幺妄想也罢……只告你们,古人说,万恶淫为首,论行不论心,论心自古无良人。
所以本王不计较你们想什幺……本王善性,一向待你们也是和气,锦衣玉食、花团锦簇的,想来反而倒让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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