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一场,那份子亲情挂念,怎幺想来也算是「情有可原」。
何况迎春虽不能将处子童贞奉给自己享用,但是自入园为奴来,也算是安守本分、惴惴小心。
她又被自己奸了几回,一对玉峰搓弄过自己龙根抽插,几许幽谷承受过自己糟蹋蹂玩,怎能没有点枕席之情,弘昼心头早就想搁下了,小惩大诫也就罢了。
又是前日里,不成想来,那惜春幼儿小丫头,竟耐不得自己「冷而不视」的苦恼惊惶,居然来顾恩殿里,说是「献图」,其实逗引自己,求奸求辱。
她小小年纪,幼稚娇俏,外头一身雪袄,里头却只穿了一条贴身小内裤,连小肚兜都未曾穿得,那一份百转千回、用心至纯、童体无瑕、粉纱稚发,明是说「羡慕情妃,求恕姐姐」,其实竟是学着大人,要用身子淫娱求自己宽恩。
弘昼又哪里能忍,虽未忍心真插到里头,当真奸破了她十二岁女孩之贞操下体,其实那搂抱搓弄,淫玩亵渎、糟蹋蹂躏、任意妄为、撒播云雨、玷污折磨,也算将个小幼女奴辱玩了个透彻……瞧着惜春一双明目、两汪泪眼、碧纱妙寰,哪里还肯怪罪她们姊妹。
便下了旨意,只说查抄紫菱洲之事已毕,命她们搬回紫菱洲去。
-->>(第3/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