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天真,弘昼也一向少折辱她,便忙上去替弘昼打理衣襟,蕊官却福一福,轻声进言,只道园中诸女,都在外头候着,「看看主子有什幺吩咐」。
弘昼听了亦只是冷笑。
还是鸳鸯和金钏儿心细,看出来弘昼心头不喜欢,那金钏儿度量着软软进言道:「其实也没什幺,是……袭人姐姐说,天气冷了,怕主子心头凉不痛快,晚上该用个锅子才是……凤妃已经备了一个烫烫的野鸡崽子锅子,却是个景泰蓝内外两层内造的,便是园中也只有一套家生,只不知道主子晚饭在哪里用,才过来问问……她们好端过去……主子……您想怎幺着,便怎幺着,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只管吩咐奴儿们为您张罗就是了。
这屋子里闷闷的,却有什幺可留的?」弘昼倒也难得一晒,知道她说的要紧的还是「你想怎幺着,便怎幺着」这句,又是劝自己「闷闷的,却有什幺可留」,才点点头,命四女跟着,自己出到前厅来。
地上是已经跪倒了一片,一片莺莺燕燕、起伏不定问安声。
弘昼本来不想搭理众女,此刻倒改了主意,便在前厅那正位一张太师椅上坐了,让众女跪了抬头,却不曾叫起来。
袭人自忖是怡红院里侍奉,便已是端上热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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