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办,莫名其妙差了旁人,他未免就有些醋意。
待到在门上打听园内动静,听到有太监宫女传那「尤家小妹是被冤枉的,是那情妃自己和戏子私通,贼喊捉贼,才污蔑了那尤家小妹」。
虽然处置尤三姐是弘昼之令,但是万一弘昼贵人心性,如今懊悔了,怪到自己头上,那尤三姐早就被自己奸了个红晕倒染,岂非是飞来横祸。
何况尤三姐之事,弘昼一直没有过问,按理说应当已经是「处置」了,可那小娇娘却明明还被自己拘押在詹事府地牢里,只供自己日夜淫乐,未曾舍得杀了,仅此一条,就有些「私相贪墨」的味道。
弘昼向来是在这风月事上认真的,他怎能不怀个鬼胎?只是今日过来请安回话,可巧那勒克什也来拜会,想着定是来回昨儿抄检天香楼之后果。
两人自然也免不了亲热寒暄一阵,更是都说自己「没什幺要紧事」,一并来给弘昼请安。
如今进来主仆坐了,却见弘昼并无异色,还替勒克什解说「正好小勒子带兵在京畿关防」,这冯紫英才有几分安心。
又听弘昼说起适才内宫夏守忠的来由,那勒克什是个武将,又常年带兵,官场宫闱里这些门道不熟,想来也没什幺心机,他便又替弘昼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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