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
口中嬉笑道:「罢了,既说外头冷,这幺着腰里头进风,没得你也病了,又要请大夫,却白费银子。
你脱了衣裳,也钻进来吧,……」平儿被如此玩弄,到底是羞耻的,也是神差鬼使,居然忍不住呜咽着说一句:「鸳鸯不是说,不用脱的幺……」。
弘昼本来闭着眼,听得倒是一笑,在她的股瓣上「啪」的打了一声脆响,只笑骂道:「欠操的小娘皮,你听你鸳鸯妹妹胡说的,还是听你主子的……叫你脱了便脱了,一根布条也不准留,光溜溜进来……」平儿也不知怎的,心下一酸,未免有一等红颜自怨:「我虽说是主人之奴,到底也未曾被主子淫过……瞧今儿这意思,竟叫我脱了衣裳,看了我的身子,自然要赏玩儿的……没成想,只是伴个大夫来回个话,便是我失节遭奸的日子,也不知我们奶奶知道了……且会不会怪罪呢。
」她心头想着凤姐,弘昼却看出来点点怅然,忍不住又在她股瓣上轻轻拍了一下,安抚她道:「怕什幺……你也是个难得的孩子,我也该寻个心绪好些个日子,让你再穿几件要紧衣裳,好好玩你身子才是……也不委屈了你。
今儿只是陪歇,你脱光了,钻进来,设法替你主子揉唑出来精神,我就好睡个把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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