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子……倒给主子用身子了……奶奶会怎幺想?也是个没开交的呢。
」她想到这些,未免又恨自己不争气没羞臊胡思乱想,只她是素常伺候惯人的,眼见蕊官、鸳鸯一左一右在伺候弘昼更衣,竟也忍不住想上去搭手,却不知是否妥当。
眼见弘昼已经宽了大衣裳,在那书房里头的地龙暖炕上坐了,那炕床倒有两丈余长,上头软软的铺了一床绣着红龙纹路的被褥。
蕊官、鸳鸯跪在地上要替他去靴子袜子,平儿也就鼓了鼓心气,就近膝行几步,跪近过去,宁了宁神,笑着柔声说「我来……」,在蕊官这一侧,也不言声,只是低眉顺眼的主动替弘昼宽下了靴子,脱了袜子。
蕊官一愣,旋即一笑,便由得她和鸳鸯一左一右的伺候,自己起来,替弘昼码了码靠枕,散开被角。
平儿和鸳鸯已是将弘昼里头衬裤褪了下去,男人家两条毛茸茸的大腿露出来,那胯下的话儿包在里头小裤里也是颇为狰狞。
只是二女凭的脸红心跳,手上却依旧平常,平儿端着弘昼一条腿,轻声细语道:「天凉,主子先进被窝里去……有话再吩咐,留神冻着……」,二女扶着弘昼两条腿上得炕去,弘昼便是如此半靠在炕上。
蕊官从那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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