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自己初进来被窝一般,倒似一个小猫咪似的,依偎在弘昼臂弯里。
她难辨东西,只觉得便是如此,明明都是这主子一番疼爱之意,实在觉得受不起,挣扎着勉强吞咽了口水,才缓缓进言道:「主子……您下头虽打理了……平儿下头却脏了,不敢这幺着靠着主子,没得搅扰了主子午觉……要不您先躺着……平儿去清理会子,再来陪主子睡,可好?」弘昼抚摸一把她的秀发,却不回答她,仿佛自说自话一般,才说:「你的心思本王知道。
你不用这般惶恐,你无非是陪过男人罢了。
就你这身子,本王用着其实也快活的。
凤丫头,情丫头,还不是都陪过男人,本王其实也一样也赏用她们身子很欢喜的。
其实说句天良的话。
莫说园子里几个绝色的,便是你们几个丫头下人,也是脂粉里的好颜色,只要一心伺候,本王其实没个一味作践的……只是难免,无论本王如何成全,人都有个『得陇望蜀』的妄想心,饶了性命,想贞操,饶了发往军中酷刑,又开始想恩宠,有了恩宠,要金银,有了金银……居然又想起其他男人来……若是园子里,个个都如你一般有个『知足心』,本王又怎肯荼毒处置?……比起其他府里的性奴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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