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其实更是凄凉。
只这元春,自小念诗读书、知礼顺命、德行端庄,已经是万万分断了生念,只在冷宫里就这幺熬着,只盼望雍正哪日发旨,赐个死也就罢了。
哪知雍正之皇阿哥和亲王弘昼执掌内三府之后,却颇为照应,一是遣了抱琴回她身边伺候,二是关照太监不得折辱于她,衣食用度一应赏赐;后来竟还派了个贴身奴儿玉钏儿进宫来,和自己颇为恳谈一番,也问询了起居,安慰了一会子。
她是个聪慧人,也听闻了弘昼「荒淫王爷」的称号,自然想到是昔日里的亲眷女儿,如今都做了王府性奴的贾府亲族姐妹们,伺候弘昼得意快活,弘昼爱屋及乌,才有了这份意外恩泽。
虽然想到弘昼胯下,难免有自己堂表姊妹、内外姑嫂遭奸受辱,沦为性奴;自己多少算是弘昼的「娘姨」,便未免有些伦乱;然而度量这生死祸福,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哪知昨儿个内务府领班太监佟客双居然亲自来看自己,言语暧昧,也不见个兜底话,只说:「奉了命,要带娘娘出宫,换一处儿伺候……奴才只是个办差下人,娘娘也要识时务、懂进退、好好伺候服侍,未来平安富贵也是有望的……」,她素来聪慧机敏,如何听不懂「奉了命」和「奉了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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