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园中美色众多,弘昼又是个细嚼慢咽的,好多上品的女孩子都排不上号,自己身子已非处子是个残花败柳,性子也无十分娇媚处,论诗词才华远远不及钗黛,论园中亲疏更是个远亲,竟然连等着被男人奸玩身子都等不到,心头那等苦楚羞辱、纠结哀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苟且度日、朝痴暮怨实在是添了十分。
居然又要被女人玩身子……可叹她即不同可卿多情,也不如自己小妹娇痴刁蛮,被那情妃以园中「规矩」胁迫着凌辱奸淫,当真是百般儿羞、千般儿耻、万般儿苦……却依旧无可奈何。
以她想头,便是有朝一日,能侍寝弘昼,凭弘昼怎幺在自己身上凌辱取乐,无论是贞操、年岁、容貌、气质、禁忌滋味,无论哪一层说来,弘昼就算再怎幺一时得意,也不可能封自己位份过了小主。
按照位份规矩,一样要侍奉可卿。
若是此时强项躲着,将来一样要被可卿凌辱,只能强颜欢笑,从了可卿,拿自己点滴襟怀,些许羞耻,换一两日安生日子过罢了。
只是她又隐约知道,自家小妹竟和昔日里情郎,京中戏子武生柳湘莲,在情妃「方便」之下私下往来,规劝无方;园中岁月,于这尤二姐,当真是时时刻刻如处寒冰烈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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