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量还幼小些,也不知道穿着合体不合体,留给她,过几年再穿也使得。
今儿是大年初一,居然给她从娘这里诓骗出来,是头一遭穿呢,倒是给主子瞧着了……如今看着,虽是稍微宽大些,倒真跟裹个雪娃娃似的,别有些意趣的。
」弘昼适才贪看失神,此刻听她细细软软,说那凫靥裘的好处,软语娇音之间,倒好似在给眼前这幅白雪红梅女儿图题诗作《凫靥裘赋》一般。
他虽风流好色,荒唐懒散,却不是笨人,前后一思量,竟已知这宝钗一片用心。
难怪今儿一早过来,特地给自己做早点,又邀自己游园赏雪,又引自己来看梅,却又偏偏自己穿的素净收敛……竟是用心良苦、巧思设计、缓进贡谏,便是要自己来这里赏看这眼前美色。
以此一层思来,这宝钗今儿所为,怎幺想着都有点心机太巧,未免僭越,弘昼虽看得欢喜,却也忍不住瞧了瞧她,笑道:「难为你这片姐妹用心,一心为你妹子着想……绕那幺大圈子,带本王来这里……」眼神里却也有诘责质询之意。
宝钗果然略有些慌乱,凝一凝神,却也不知怎幺的,鼻子一酸,以她的性子,居然也落下泪来。
弘昼更奇,却伸手过去在她腮边拭去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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