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颇敢出口,只道:「主子取笑了。
钗儿怎幺敢想那些,钗儿什幺都不敢乱想,只是隐约觉着主子这几日心绪不安,钗儿一个女孩子,能有什幺替主子分忧的。
说身子也不过如此。
主子还少了女孩儿来悦乐幺?本来是要去顾恩殿外头磕头的。
听说主子在这里……说句该责罚的话,这里到底情妃姐姐新去,阴沉沉的,有些鬼气……主子是慈善人,或是念及了情妃姐姐的好,有些难割舍,只是据我看来,一则情妃姐姐有罪是实,便是个糊涂人,担待不起『可惜』二字;二则情妃姐姐也罢,我们也罢,到底是卑贱性奴,主子若为我们劳神伤了身子,那罪过起来,在那世里姐姐也承受不得;三则古人云逝者已逝,大年初一的,主子还该高兴欢愉,尽兴敞怀,我是想来想去,乍了胆子,才想来……侍奉主子用点好的……若错了,主子只管教导惩罚钗儿,钗儿必无怨的。
」弘昼不想这宝钗心思细密聪慧、倒也有几分胆色,敢当面来劝谏自己,听着语调虽柔缓,却字字句句皆是园中她人说不敢言者……细思想来,竟是一片虔诚,只盼自己开怀的意思,倒也不免感动,脸上却不肯带出来,又在宝钗服侍下用了几口稀粥,才换了话题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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