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设想之后患,且是忧谗畏讥的。
他眼见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儿子自然也该教养读书,只女儿宝琴,小小年纪便出落粉凋玉琢只如天人,哪里有不疼的,只盼能远离时局纷扰,为这女儿寻个出路依靠。
故此在宝琴八岁时,琴父故去之前,于那病榻上,亲口将宝琴许给江东梅翰林之子,约定待宝琴十六岁便送出阁去。
旁人只道是附庸风雅,却不知琴父心里头其实有个「偏福避祸」的念头。
只是宝琴到底年幼,虽自己也知道已经许了人,那出阁成亲之日尚有岁月,除了小女儿家胡思那「梅公子」究竟是个甚幺样品格之人,自己当真做了梅家媳妇儿,要和夫君做些甚幺羞涩之事侍奉丈夫,小小年纪,又是闺中淑德,偶尔自己想想,也到底是不懂的。
却可叹薛家这等小算计,终究难抵大厦颓倾。
不二年,朝廷查抄问罪旨下,宁荣两府各色远近宗族一并问罪,眼见是个灭门九族的旨意。
梅家不过是个翰林学士的前程,芝麻粒大的官儿,避之唯恐不及,哪里还会来提这门本来便要五、六年才有功果的亲事?自然是装作全无此事。
至于十一、二岁的宝琴,虽没人同她说起,她竟也自有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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